皆拆那
我非常热爱玛利亚.卡拉斯的歌唱,我觉得那些声音来自天界,超越了歌唱的界限。同样的理由我也喜欢钢琴曲,甚至喜欢钢琴本身-她带有同样的曲线,在视线所及之处,展示豪华、性感、欲望和妩媚。
一年前,当Libor大使先生提到可用他的钢琴做艺术品的时候,虚构的展览从虚构的声音节奏里开始了。
出于对钢琴的尊敬,我把她还原到作为资料、作为物质,或作为创作的单纯方式-“拆掉”。我没有其他选择,因为她是不易把握的。她成为我长久创作的一个艺术主题:“China-拆那”,这因为无论是光彩的结论及背后的争吵,在中国的任何角落,这可是时代的最强音之一。
也许大使馆对于艺术展览而言是非常不专业的,但它确实是美丽的空间。它曾见证政治与语言之间的交错与虚实。从艺术的观点,假设现实是一场荒谬的话,未必荒谬的艺术不是真实的。
黄 锐
2011年1月24日